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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位置:首頁  »  新聞首頁  »  強暴小說  »  【大俠真沒用】1

「呃——」
  一聲悶哼后,一抹玄黑身影狼狽地從空中飛落、倒地。
  怎么可能?!少年不敢相信地捂著胸口,抬頭瞪著眼前的女娃兒,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輸了……
  「不可能……」他不信!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輸給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娃。
  小女孩手執九節煉,泛著銳利光芒的銀煉在地上繞了一圈,圍住小巧的身子,
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勾起,看著眼前的大哥哥。
  「你好弱!」小女孩面無表情,就連語氣也很淡,可卻狠狠刺傷少年的自尊
心。
  「你……」少年氣得快吐血,立即站起來,不甘心地朝小女孩大吼:「再一
次!剛剛只是意外,我們再比試一次。」
  「不要!」小女孩拒絕,鳳眼連看他一眼都嫌懶,低頭將手上的銀煉收起,
系在腰上。「我沒興趣贏你第二次。」
  又一句羞辱的話,讓少年氣憤地瞪大眼,惱羞成怒地吼:「誰說我會輸了?
剛剛是我太大意了才會被你打飛。」
  聽到他的話,小女孩抬頭,鳳眼瞟了他一眼。「通常輸不起的人都會這么說。」
這次,鳳眸多了一絲輕嘲。
  嘲弄的目光讓少年的臉漲得更紅,被女孩說中心思,更讓他惱怒,「你……
你這死小鬼……」
  「靖兒!」申屠剛打斷兒子的話,撫著下顎的胡須,不悅地看著兒子。「男
子漢大丈夫要輸得起。」
  被父親喝止,少年忿忿地閉嘴,一雙眼猶不甘心地瞪著小女孩。
  見狀,申屠剛不禁搖頭失笑。他這兒子素來心高氣傲,未及弱冠就已在江湖
上排上一流高手之名,從未嘗到敗績,讓他對自己的武藝更自信自傲。
  可驕傲的人是無法進步的,為了挫挫兒子的銳氣,他帶兒子到云家,要他跟
云家老三比試。
  一開始,兒子還很不屑,要他跟個十二歲的女娃兒比試,擺明是叫他欺負小
孩子,這種事他可做不出來。
  可由于他堅持,兒子只得不甘愿地接受,沒想到,不到五招,他就被打飛了!
  看著兒子那不甘心的模樣,申屠剛笑了,他這兒子的身子骨是難得一見的好
資質,可是云家老三卻是百年難尋的武學奇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這驕傲的兒子是該學學這道理了。
  「大飛,你家琥兒的武藝是愈來愈高強了。」他向站在一旁的云大飛稱贊,
不因兒子被打敗而生氣。
  「哪里、哪里。」云大飛嘴上謙虛,可一張臉卻掩不住得意。「不過真不好
意思,我有叫琥兒手下留情了,沒想到她卻用五招就收拾你兒子,欸,真是抱歉
呀!」說是這么說,可臉上卻一點歉意也沒有。[ 熱D書@ 吧# 獨% 家
  哼!那死小子一開始竟敢看不起他女兒,他要是知道這臭小子這么惹人厭,
才不會叫女兒讓一手。
  「哦?」聽聞,申屠剛有趣地挑眉,看向小女孩。「琥兒,剛剛的比試你有
留一手?」
  「嗯!」小女孩點頭,鳳眸冷嘲地瞄向少年。「原本三招就可以解決的。」
  因為阿爹叫她放水,讓她又多用了兩招。
  「胡說!」少年聽了怒吼,惡狠狠地瞪著小女孩。
  三招解決?哼,這種大話這死小鬼也說得出來。
  「你別贏了就得意,有種再來比試一次。」他一定要揍得她哭爹喊娘,不敢
再用那種輕視的眼神看他。
  「好吧!」見少年一臉不服氣,小女孩勾唇,身影迅速一閃,在眾人不及反
應前,已經出現在少年身前。
  「你!」少年一驚,正要往后一退,可小女孩的動作卻更快,食指已點住他
的心口。
  她揚眸看向他。「弱!」丟下這句,她就轉身離去。
  「你……」瞪著那離去的身影,少年氣得說不出話來,可卻也明了,他是真
的輸了。
  不要說三招,她一招就能解決他了!
  他,江湖上人人稱贊的少年俠士,聲名響遍江湖,人人都驚嘆他是難得一見
的奇才,可卻輸給一個小小的女娃兒。
  少年的自尊心完全受創,他握著拳,不甘心地看著小女孩離去的方向。
  他記得這死小鬼的名字——云、白、琥!他申屠飛靖立誓,他會打敗她的!
                第一章
  「呃——」
  悶哼、飛撲,落地,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干凈俐落。
  「一百一十五次。」嘲弄地看著倒地的身影,云白琥涼涼開口,告知對方他
的敗績。
  申屠飛靖捂著胸口狼狽地慢慢起身,胸口的疼讓他深吸口氣,可才一呼吸,
傳來的疼痛差點讓他喘不過氣。
  該死的!這死女人下手真重,一點都不留情。
  他痛得咬牙,可為了男人的面子,再痛他也要忍著,裝作若無其事地起身,
一雙眼暗恨地瞪向云白琥。
  而那雙丹鳳眼也涼涼地與他對視,眸里的冷嘲一點也不掩飾,讓申屠飛靖更
氣悶。
  她有一張很清秀的臉蛋,白白凈凈的,巴掌大的小臉上最顯眼的就是那雙狹
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往上輕揚,怎么看都媚得像在勾人。
  當然,那只是假象,敢接近她的人,都要有赴死的心理準備。
  她的身形一高姚修長,不像女子般嬌小,瘦長的身子,連手腕都細得不像樣,
沒有練武之人該有的肌理。
  而長發僅是簡單地盤個圓髻,幾綹發絲隨意垂于兩側耳際,一襲青綠色窄袖
勁裝,腰間的銀色長煉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柳腰。
  怎么看都像一個柔弱無害的女人,可是……她一點也不柔弱,甚至可恨極了。
  瞧見他暗恨的眸光,霎白琥譏誚揚唇,手指卷玩著頰側發絲,關心地發問。
  「痛嗎?」
  她剛剛可沒留情,一腳往他胸口踢去,若沒意外,他的胸口應該瘀青一片了
吧?
  對她話里的譏嘲聽而不聞,申屠飛靖很瀟灑地挺起胸膛。
  「不痛。」
  娘的,不痛才有鬼!
  他差點就要痛得縮起身子,可看到那譏誚的目光,他硬是忍著,怎么也不能
輸了男人的面子。
  「是嗎?」云白琥挑眉,瞧見他額冒青筋,就連嘴唇也微微抽搐,冷汗從臉
側滴落。
  「那真可惜。」她很遺憾地拿出身上的藥瓶,「我身上這云南白藥治跌打損
傷很有效,原本打算給你用的,不痛就好。」說著,她又放回懷里。
  申屠飛靖瞪著她,氣得咬牙,卻只能憋著這口怨氣。
  這死女人!想也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卻只能忍,沒辦法,誰教他打不過她,五年來,每次比試他必輸,
沒贏過一次,即使他武藝進步神速。
  自從五年前輸給她后,他閉關修練,也收斂了驕傲的個性,她讓他明了了什
么叫人外有人。
  因此,他斂起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態,立誓要打敗她,他天天動練武藝,五年
來從不怠情,可是就是打不贏她。
  一百一十五次!
  娘的,他這個在江湖上人人稱贊的大俠,江湖人皆贊嘆他武藝高強,從未嘗
敗績,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武林盟主的武林豪杰,竟然輸給一個女人一百一十五
次?!
  該死的!為什么他就是贏不了她?!申屠飛靖百思不得其解。
  他每次都自信滿滿地找她比試,相信自己絕對會贏,可他就是每比必輸。
  輸了,就得接受她那嘲笑的目光。
  他氣得都快吐血了,可能怎么辦?輸就是輸了,只能忍下來,忍忍忍,忍字
頭上一把刀,托云白琥之福,他的忍耐力練得很好。
  那易怒的個性早被她磨平了,人人都贊他沉穩冷靜。
  哈!再好脾氣的圣人面對云白琥都會抓狂啦!他只是沒遇過比云白琥更惡劣
的人,所以懶得生氣而已。
  就像現在,他就氣得很想掐死她。
  嘖!枉費她長得清清秀秀的,卻一點也不可愛、不討喜,一點都不得人疼寵。
  見他氣得漲紅臉,卻又只能悶著的模樣,云白琥不禁暗笑。「有怨就要吐出
來呀!悶著只會傷上加傷,要是讓申屠伯伯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我可就成罪人了。」
  聽到她那嘲諷的話,鳳眼揚著淡淡冷嘲,申屠飛靖的怒火整個被激起,「白
琥,你少詛咒……哦!」胸口的傷經不起激動,痛得他呻吟。
  「嗯?怎么了?你的臉怎么全皺在一起了?」見他伸手捂著胸口,云白琥挑
了挑眉。「耶?是我剛剛踢到的地方疼嗎?奇了,你剛剛不是說不痛嗎?怎么現
在就痛了?」
  「你……」申屠飛靖瞪著云白琥,見她一臉無辜,他卻氣到快吐血,該死!
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報仇的!
  對他的瞪視,云白琥不痛不癢,會吠的狗不會咬人啦!不過她也懂得適可而
止,不然要是玩過頭,真氣死他就不好了。
  她拿出藥瓶和一顆藥丸,「喏,把這藥吃下去,能止痛,胸口的瘀青用云南
白藥連涂三天就會消了。」
  申屠飛靖瞪著云白號手里的藥,他要有骨氣一點就不要拿,可他真的很痛,
要是不拿,以這女人踢在他胸口的狠勁,他一定會痛個一個多月。
  抿著薄唇,他不甘心地拿起藥丸吞下去,不一會兒胸口的悶疼就已減輕,不
再疼得讓他受不了。
  再接過云南白藥,他悶聲說道:「謝了。」
  娘的,被打傷還得向打傷他的人道謝,真不甘心!
  云白琥毫不客氣地將他的道謝接下,勾著笑,她涼涼挑眉。「不客氣,反正
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打傷他、再給他藥,早已成慣例了。
  「云白琥,你一點都不可愛,難怪沒有男人敢娶你。」申屠飛靖氣得牙癢癢
的,不甘心地回嗆。
  「是呀!你說的沒錯。」云白琥點頭,輕聳纖細的肩。「這年頭男人都太弱
了,嫁了也不安全呀!」她意有所指地睨他一眼。
  她那帶有隱喻的眼神讓申屠飛靖氣得瞪眼,他冷哼一聲,很跩地看著她,
「云白琥,老子這輩子可能娶任何女人,就是不可能娶你!」
  「那就好。」云白琥松了口氣,鳳眸睨他一眼。「我也很怕被冠上殺夫的名
號。」
  「你……」申屠飛靖瞪著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可恨呀!不管是武藝還是嘴
上功夫,他都慘敗。
  「乖,別氣。」她輕拍他的臉安撫他。「喏!這給你。」她拿了一本書給也。
  「別拍我的臉。」這女人,把他當小孩子哄嗎?他沒好氣地拍開她的手,低
頭看著她給他的書,眼睛立即瞠大。「驚天掌?!老天!你連這也盜出來了?」
  這遺失很久的掌譜,她是去哪盜的呀?而且還不在意地給了他。
  「是呀!可惜這掌譜不適合女人練,只好給你了。」云白琥一臉可惜,費了
好一番工夫才盜出來,沒想到卻不能練。
  申屠飛靖看向她,劍眉微揚。「你把這掌譜給我,難道不怕我靠這個打贏你?」
  云白琥斜睨他一眼,「你不懂嗎?我是在給你贏的機會呀!一直贏你,說真
的,我也膩了。」說著,她很無奈地嘆口氣。
  「云白琥,你真的開口就沒好話。」申屠飛靖沒好氣地吼,三兩下他的怒氣
就又被她挑起來。
  對他的怒火早已習以為常,云白琥一點也不怕,「我要走了,下次見。」她
朝他揮了揮手,旋身離開。
  可走了幾步,她又轉頭,嘲弄地睇他一眼。「希望在我老死前能等到你打敗
我的那一天!」挑釁地丟下一句話,她笑著離去。
  「云白琥——」瞪著那離去的身影,申屠飛靖氣得跳腳,卻又拿她無可奈可。
  可惡!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報仇的!
             【××××××】
  夜,極深。
  一抹淺綠身影在夜色中飛掠,輕盈地落在細瘦的樹梢上,一雙鳳眸看著前方
的皇陵,門口有幾名護衛正在巡邏。
  真是麻煩!
  柳眉微微蹙起,阿爹要是知道她跑來盜太上皇的墳,一定會抓狂,因為太危
險了!
  他們云家盜墓素來只盜沉埋百年以上的古墓,因為寶物多,被發現的機會也
比較低;最忌諱盜剛死不久的墓,因為太引人注目了,而且稀世珍寶也不多,所
以云家很少盜這類的墓。
  嘖!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來盜這皇陵呀!因為太上皇剛死沒幾個月,守衛巡
邏得很嚴謹,可是偏偏她要的武功秘笈就在里頭,讓她不得不來。
  這太上皇也奇怪,墓里放金銀財寶,珍奇古玩就算了,沒事放本武功秘笈干
嘛?死人能練武嗎?
  若是尋常的秘笈就算了,偏偏還是遺失百年的武功寶典,勾得她心癢難耐,
再怎么危險,她還是來了。
  沒辦法,誰教她是個武癡?她嗜好練武,任何秘笈她看一次就能記住全部內
容,毋需多久就能學起來。
  當她七歲那年第一次將阿爹打倒在地時,阿爹又驚又奇,直說她是難得一見
的奇才。
  什么奇才不奇才的,她才沒興趣,她只對練武有興趣,因此她只盜武功秘笈,
盜到了就學起來,學好再去盜。這是她的樂趣之一。
  至于另一個樂趣……
  唇瓣微揚,云白琥想到申屠飛靖那張咬牙切齒的俊龐。
  他真的很好玩,通常輸給她的人都會不服氣,可是卻也很識相,不會再來挑
釁她;不過,他卻是個例外。
  自從輸了她之后,他就三不五時地來找她挑戰,一開始她懶得理會,畢竟他
太弱了,她沒興趣贏弱者。
  可他卻一直糾纏,纏得她煩了,只好踢飛他。
  不過,這一踢,卻也讓她訝異,因為她用了三招才將他踢飛,沒想到才短短
幾個月,他竟進步了。
  她開始覺得有趣了!因此,他每次來挑戰,她每次都接受,再將他打敗,而
每一次比試,他都比前一次進步。
  想要贏他,也一次比一次棘手,不過她喜歡,打贏他很有樂趣呀!見他那副
不甘心的模樣,就覺得愉悅呀!
  唇畔的笑容加深,不可否認,她很期待與他見面,不過距離下次見面,應該
是好幾個月之后了。
  想到這,云白琥不由得微擰柳眉,想到又要隔好一陣子才能看到申屠飛靖,
不禁有點寂寞。他可是她的娛樂呢!
  「嘖,看來又要無聊一陣子了。」她低哼一聲,鳳眸瞟向皇陵,輕擰的眉尖
立即舒開,唇瓣又揚起。
  沒關系,等盜到秘笈,她也可以耗一段時間,剛好等申屠飛靖出現,再用力
踢飛他,惡狠狠地嘲笑他,呵呵……
  她輕笑地伸手摘下幾片樹葉,指尖輕彈,將樹葉射向守衛。
  看到被樹葉射到的守衛全倒地,她才飛落身影,在皇陵四周繞著,以腳尖探
著地面。
  「唔……要從哪里挖洞呢?」她的動作得快一點,下一班交接的守衛是一個
時辰后,她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她邊踩邊沉吟,經過一名昏迷的守衛身旁時,卻隱隱覺得不對,心頭有一股
不安。
  她抬頭觀看四周,很靜,可卻靜得有點詭異,風中隱約帶著輕淺不可察覺的
呼吸聲。
  糟了!她心一驚,正要撤退時,地上昏迷的守衛卻突然抓住她。
  「該死!」她立即將守衛踢開,可一群守衛卻已將她包圍。
  「云家盜墓者,逮到你了!」低沉的聲音傳來。
  她抬頭和來者打了照面,一看到那人,她就知道——她中計了!
             【××××××】
  悶!
  申屠飛靖悶極了!
  大口將杯里的酒喝掉,他又倒了一懷,悶極地喝著悶酒。
  而能讓他這么悶的人只有一個,就是那該死的女人!想到那張可惡的小臉,
他更氣悶了。
  「飛靖,你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封日嵐輕搖白玉折扇,俊美爾雅的臉龐揚
著輕笑,饒富興味地看著好友。
  申屠飛靖懶懶睨他一眼,不吭聲,繼續喝悶酒。
  封日嵐瞄了桌上一眼,才一下子,酒壺就已空了三瓶,而對面的男人還是像
個悶葫蘆一樣,吭也不吭一聲,就只顧喝他的酒。
  「心情悶,就叫幾個姑娘進來吧!」難得來到有名的青樓,只有酒、沒有美
人,實在不夠味。
  「你叫你的份就好。」申屠飛靖冷哼,他對姑娘沒興趣,他比較想掐死那姓
云的女人。
  可惡,每次輸給她、接受她的嘲笑后,他就得悶個好幾天,又怒又恨,卻又
沒轍。
  「嘖嘖!要不是知道你是男的,我真會懷疑你是不是娘們!」平均一到兩個
月悶一次,固定得跟女人的癸水沒什么兩樣。
  「要不是從小和你穿同一件褲子長大,我也很懷疑你真是帶把的嗎?」申屠
飛靖沒好氣地回話,黑眸意有所指地瞄著封日嵐那張比女人還好看幾分的臉龐。
  拜云白琥所賜,他的嘴上功夫也不弱,就只是輸給她而已。
  被反諷回來,封日嵐也不痛不癢,俊龐依然噙著淺笑,「說真的,你每一個
多月發作一次,是為什么呀?」
  他好奇很久了!封家和申屠家算是世交,他等于是和申屠飛靖一起長大的,
對他的個性也很了解。
  少年時的申屠飛靖自信狂妄而不可一世,未及弱冠就在武林上闖出一番響當
當的名聲。
  雖說申屠家是有名的武林世家,可申屠飛靖從不靠家世,只憑一人就在江湖
上闖出名號。
  他能狂能傲,是因為他確實有本事,武藝高強又是申屠家少主,是武林里人
人稱贊、羨慕的少俠。
  可是五年前,他卻突然變了,斂起狂狷的姿態,變得謙虛,甚至比以往更加
勤練武藝,好像要找誰報仇似的。
  他看得嘖嘖稱奇,可怎么問,申屠飛靖卻怎么也不說,只知道從那之后,他
大概一個多月就會悶一次,然后悶完,武藝就練得更勤,讓他不禁懷疑……
  「飛靖,你每次悶完后就開始狂練武功,難道是因為你被打敗嗎?」封日嵐
大膽猜測,可又覺得不可能。「可是不可能啊!當今武林,能打贏你的屈指可數
呀!」
  他這好友從出江湖后就未嘗敗續,怎么可能會有人能打敗他?
  申屠飛靖不說話,只是臉色更沉,臭得跟什么似的。
  見狀,封日嵐瞇眸,「難道……我猜對了?」真的假的?
  「閉嘴!」申屠飛靖低喝,大口喝掉杯里的酒。
  封日嵐睜大眼,手上的折扇驚得差點掉了,嘴角隱隱抽搐。「真的假的?飛
靖,真被我說中了?」
  申屠飛靖惡狠狠地瞪著他。「封日嵐,把你臉上的笑容給我收起來,否則我
不介意自己動手。」
  聽到警告,封日嵐很識相地勉強收起笑容,只是嘴角卻一直忍不住上揚。
  難怪!他就在想,那么自傲的申屠飛靖怎會突然收斂狂態?原來就是輸了人,
而且還平均一個多月輸一次。
  「嘖嘖!飛靖,打敗你的人是誰,能不能透露一下?」封日嵐一臉好奇,他
這兄弟的武功已經這么強了,竟還有人能打敗他,讓他不禁想認識對方。
  申屠飛靖不說話,哼!他會說才有鬼,想也知道封日嵐會笑死。
  見他不吭聲,封日嵐不放棄,繼續追問。「那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他想
了下,以申屠飛靖的個性,要是輸給男的還不會怎樣,若是女的……
  俊眸一亮,他仔細觀看申屠飛靖的表情。「那人該不會是女的吧?」
  這下,就見申屠飛靖臉色一僵。
  「噗!哈哈……飛靖,真的假的,你真的輸給女人?」難怪!難怪他怎么問
他都不說,原來就是因為這樣呀!
  「封日嵐!」申屠飛靖惱怒地瞪著封日嵐,手上的杯子被他氣得捏碎,「你
想死的話就繼續笑沒關系!」
  「咳咳……」見他變臉了,封日嵐很勉強地忍住笑聲,「好好,不笑不笑。」
  要笑也得私下笑,這時候可不能捋虎須。
  「哼!」申屠飛靖冷哼,「警告你,這件事不準說出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封日嵐一臉無辜。「兄弟,我像是那種會說出去的人嗎?」
  「你說呢?」申屠飛靖惡狠狠一笑。「只要傳出去,不管是不是你說的,我
都當是你說的。」
  哼!從小一起長大,他會不了解這姓封的嗎?這家伙根本就唯恐天下不亂,
只會在旁邊看他笑話。
  「嘖嘖!你這模樣要是被那些歌頌崇拜你的人看到,一定會幻滅。」搖著折
扇,封日嵐搖頭。他這兄弟在江湖上是聞名的大俠,人人傳聞他個性溫和、脾氣
好,呿!那根本是假象。
  他只是懶得生氣,真讓他發起怒來,他就像頭老虎,會四處皎人。他相貌本
不屬俊美型,五官如刀刻般粗獷剛硬,一點也不斯文,卻很性格。
  先不說申屠家的勢力,單申屠飛靖一人闖出的名號,就讓眾家閨女、俠女傾
心不已,連武林第一美人都放話非申屠飛靖不嫁。
  「我真不懂!」封日嵐看著申屠飛靖,不禁感嘆。「你長得也沒我好看,怎
么女人緣比我還好?連上青樓,想伺候你的姑娘都比我多。」
  申屠飛靖睨了封日嵐一眼,涼涼說道:「你那張臉比娘們還美,伺候你干嘛?
搞不好她們還懷疑你愛的是男人呢!」
  「是嗎?」封日嵐挑眉,朝申屠飛靖拋個媚眼。「飛靖,若對象是你,我不
介意來個斷袖之戀。」
  那嬌滴滴的媚眼,讓申屠飛靖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封日嵐,你真是夠了!」
他受不了地瞪眼。
  封日嵐輕笑,正要再說話時,門外卻傳來一陣騷動。
  他挑眉,打開窗戶看了一下。「咦,那不是南宮嗎?他怎會來青樓?」而且
還帶了一大群捕頭。
  「大概是哪個不長眼的賊惹到他了吧!」申屠飛靖沒興趣地接話,「惹到有
名的南宮神捕,那不長眼的賊可慘了!」
  「我出去瞧瞧,順便和南宮打個招呼,你要一起嗎?」封日嵐看向申屠飛靖。
  「不了。」他沒興趣。
  「那要我叫姑娘陪你嗎?」封日嵐勾唇輕笑。「來個姑娘讓你消消火,解個
悶氣也不錯。」
  申屠飛靖瞪過去,可封日嵐根本不怕,哈哈一笑,就推門離去。
  娘的!怎么他身邊盡是這種會讓人氣得吐血的人?申屠飛靖低咒,滿肚子不
爽。
  可惡!這一切都是云白琥的錯,要不是她,他也不會這么悶。
  那該死的女人,不知又跑去哪挖墳了!
  每次比完武,她就會消失一陣子,然后再出現時,就又變得更強,娘的!她
真是人嗎?他怎么都打不贏她呀?他沒好氣地咕噥,仰頭正要喝酒時,卻聽到身
后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熱{ 書# 吧% 獨@ 家* 制
  申屠飛靖眉一挑,難道是那個不長眼的賊來他這了?
  嗯哼,很好,他大爺心情正不爽,正好有人能讓他出氣。
  勾起陰狠的笑,申屠飛靖喝完酒,緩緩轉頭。「小賊!老子……」心情正不
好!
  后面這句還沒說出口,他已對上一雙鳳眼——
                第二章
  「你……」瞪著那張臉,申屠飛靖錯愕地瞠大眼,霎時說不出話來。
  看到他,云白琥訝異地揚眉,又想到這是什么地方,鳳眸立即揚起一抹譏諷。
  「真巧呀,沒想到你還滿風流的嘛!」這么晚了還待在青樓,又見滿桌的空
酒瓶,看來尋歡很久了嘛!
  她睨著他,胸口涌起一抹酸意,語氣更嘲諷,「怎么沒看到伺候你的姑娘?
還是你風評太差,沒人肯伺候你?」
  申屠飛靖沒空理會她的諷刺,他聽著外頭的騷動,心頭立即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深吸口氣,戰戰兢兢地開口。「云白琥,不要告訴我,南宮瑾在追捕的人就是
你。」
  云白琥回給他一抹笑,優閑地坐在窗臺上,側頭想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回
答。「若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在追我沒錯。」
  果然,她就是那不長眼的賊!
  申屠飛靖突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而她竟然還一副悠哉模樣,他看了簡直快
吐血了。
  「你這女人還這么悠哉,你沒事找事做嗎?」申屠飛靖控制不住怒火,氣急
敗壞地對她低吼。
  「你沒事去惹南宮瑾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聞名天下的神捕,被他盯上
的人,每一個都被送進大牢,你是也想嘗嘗牢里的飯好不好吃是不是?」這女人
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呀?
  「誰去惹他呀?」云白琥睨他一眼,冷哼一聲,「你當我那么閑嗎?是那姓
南宮的來招惹我好嗎?」
  「他招惹你?」申屠飛靖一愣。
  「我去盜墓,誰知道是他設下的陷阱,然后就被纏上了。」云白琥聳肩,輕
描淡寫地說道,略過她去盜的是太上皇的皇陵這件事。
  「你去盜墓?」申屠飛靖上下看了她一眼,不可置信地低吼:「你就穿這樣
去盜墓?」一身顯眼的翠綠衣衫?
  云白琥也跟著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眼,不解地抬頭看他,「有什么不對嗎?」
  有什么不對嗎?申屠飛靖覺得自己快氣爆了,這女人竟然還一臉無辜地反問
他有什么不對嗎?
  他深吸口氣,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咬著牙,很不抱指望地再問:「那你有蒙
面嗎?」
  「干嘛蒙面?」卷弄著頰畔發絲,云白琥不以為然地看著他。「我又不是做
什么偷雞摸狗的事。」
  「不是做偷雞摸狗的事?」不行!他忍不住了!「盜人墳不叫偷雞摸狗叫什
么?」
  「我盜墓是光明正大地盜,又不是偷偷摸摸地來。」云白琥撇撇嘴,他們云
家人盜墓素來光明正大,又不像那些宵小之輩。
  「去你的光明正大,要光明正大,你干嘛都半夜盜墓,不挑早上?」這女人
還敢跟他辯!
  誰知云白琥卻送他一記白眼,「笨蛋!白天盜墓就不刺激了。」
  蠢!連這也不懂。
  「什么?」申屠飛靖再度一怔,什么跟什么啊?
  云白琥嘆氣,提起耐心跟他解釋。「你難道不知那些恐怖的妖魔鬼怪都是晚
上出沒的?所以當然要晚上盜墓才刺激呀!也許能遇上一些鬼怪也不一定,可惜
我到目前為止還沒遇過。」她撇撇唇,滿臉可惜。
  這是什么理由呀?申屠飛靖完全說不出話來,他無力地閉上眼,覺得頭好痛,
認識她,真是他這輩子的孽障呀!
  「到樓上搜!」房外傳來官兵的聲音。
  聽見愈來愈近的騷動,申屠飛靖睜開眼,很無力地問:「南宮瑾看到你長啥
模樣了嗎?」
  「嗯!看到了。」云白琥點頭,也聽到外頭的騷動,不過倒一點也不緊張,
一樣老神在在。
  很好,這下真的沒救了!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他沒好氣地吼,他才不會幫她,更不會救她!
  「我也不打算找你幫忙呀!」云白琥睨他一眼,鳳眸不掩輕視。「靠你不如
靠自己。」
  「很好,那你就靠自己吧!」聽到她的話,申屠飛靖更火,「反正你武藝高
強嘛!打敗南宮謹對你而言也不是難事。」
  他冷冷嘲諷,哼!那么有本事就不要求他。
  「是不難。」云白琥點頭。「不過他真難纏,一路一直追著,要不是殺了他
會更麻煩,我早取他的命了。」膽敢設圈套抓她,找死!
  申屠飛靖聽了卻直冒冷汗,理智立即回復。對厚!要是南宮瑾真激怒她,她
真動手傷人,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殺傷朝廷官員可不是小事呀!而且,要是讓他爹知道他在一旁旁觀,那他也
完了。
  他可沒忘記他爹疼云白琥疼極了,比對他這兒子還好,云白琥要是寶,他這
親生兒子就是草,根本比不上云白琥的一根頭發。
  「嗯……」云白琥沒理會他,逕自沉吟。「雖說民不與官斗,不過那姓南宮
的都看到我的臉了,一定會糾纏到底,嘖!麻煩,還是殺了他好了!」好,決定
了!
  「等……」
  申屠飛靖急忙開口,可話還沒說出口,搜查的官兵卻已到門口,門被用力推
開——
             【××××××】
  門一被推開,申屠飛靖動作快速地抓住云白琥。
  「做什……」云白琥皺眉,想要推開他。
  「閉嘴!」申屠飛靖低喝,伸手捂住她的嘴,抱住她迅速飛往內室,將她丟
上里頭的床榻。
  「申……」云白琥瞪他,才要開口,卻見他脫下外衣,也跟著爬上床,鳳眸
立即瞠大。
  「你做什……」
  「噓!」捂住她的嘴,申屠飛靖拉住被子蓋住兩人,「你閉嘴!」他低聲命
令,強健的身體壓在她上方。
  這家伙竟敢又叫她閉嘴?云白琥不悅地皺眉,扯開捂住嘴巴的手,「走開!」
邊說邊伸手要推開他。
  「進去搜!」
  聽到官兵要進來了,申屠飛靖趕緊低喝。「你別鬧了!」人都要進來了,這
女人還不合作,一直動來動去的!
  云白琥瞇眼,見推不開申屠飛靖,她也不打算客氣了,正要一掌擊飛他時,
他卻剛好轉頭。
  「都叫你別動……」申屠飛靖沒好氣地轉頭瞪她,誰知她卻正好抬起頭,兩
人的唇剛好貼上。
  瞬間,兩人一愣,兩雙眼怔怔對視。
  申屠飛靖這才發現兩人的曖昧,他貼在她上方,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他能感
覺到她的柔軟,呼吸間也能聞到她身上的馨香。
  那是自然的香味,淡淡的,隱隱約約的,卻讓他的呼吸變沉。
  而她的唇也好軟,他怔怔地看著她,頭一次發現她的臉好小,睫毛又長又翹,
身子也好嬌小,仿佛經不起他用力一抱。
  云白琥也傻住了,這意外讓她錯愕,而他漸漸轉深的黑眸則讓她感到莫名慌
亂。
  男性的身軀貼著她,她亦感受到他的氣息,那是成熟的男人氣味,她不敢呼
吸,怕吸入太多他的氣息,讓她失措。
  「里面有人!」
  官兵的聲音打破兩人的迷障,申屠飛靖立即回神,趕緊掀開被子,瞪向來人。
  「誰?竟敢闖進來!」他怒吼,黑眸冷冷掃向進來的官兵,他黑發凌亂,裸
露的強健胸膛劇烈起伏,身后的床被蓋住一人,雖然看不到長相,可烏黑的長發
露出被外,一看就知定是個女人。
  進來的官兵互覷一眼,一看就知道自己打擾到什么,為首的捕頭開口道:
「我們在追查一名盜匪。」
  「什么盜匪我不知道,我只知你們打擾到我了,滾出去!」申屠飛靖冷睨一
眼,狂傲氣勢懾人。
  而他的心情也十分激動,方才的事讓他驚愕,鼻間仿彿還能聞到她的香味,
引動他的情緒,讓他焦躁不安。
  「這……」捕頭遲疑了下,雖懼于申屠飛靖的氣勢,可目光還是看向床上的
女人。「請讓我們看一下后面的姑娘。」以防萬一,他還是得確認一下。
  申屠飛靖抿唇,不悅地挑眉。「我的女人有啥好瞧的?」
  「職責所在,請讓開。」捕頭走上前。
  申屠飛靖冷冷地看著他。「再上前一步,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他冷聲警告,
心里卻暗咒:娘的,這捕頭也太難搞了!南宮瑾的手下部這么纏人嗎?
  捕頭腳步頓了下,態度卻十分強硬,「請讓開。」此話一出,一旁的官兵也
跟著拔劍。
  申屠飛靖瞇眸,察覺身后的人正打算起身,他趕緊抓住被子,不讓她出現。
  開玩笑!不制住她,她一定會跟這群人打起來,到時事情更難收拾。不過,
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
  申屠飛靖瞪著眼前的官兵,正當雙方一觸即發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卻從門口
傳來。
  「咦?怎么這么熱鬧?」封日嵐搖著折扇,笑嘻嘻地看著對峙的場面,他身
邊則跟著一名穿著玄衫的魁梧男子。
  「總捕頭。」看到南宮瑾,官兵立即恭敬地低下頭。
  而申屠飛靖卻覺得更頭痛了,完蛋了,南宮瑾出現就算了,封日嵐也跟著來,
這下真的難收拾了。
  「嘖嘖!」封日嵐挑眉看向申屠飛靖,當然也沒錯過床上那床被蓋住的女人。
  「我說……」
  申屠飛靖立即瞪向他,俊龐一片冷靜,可心里卻不停低咒:姓封的,你要敢
拆老子的臺,兄弟就不用做了!
  接收到警告,封日嵐笑得更賊了。「南宮呀,你們也太不識相了,竟然打擾
到申屠大俠的好事,這個聞名江湖的大俠可是難得到青樓來尋歡的耶!久久來一
次,你們就打擾到他和姑娘燕好,也難怪我這兄弟會氣怒了。」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官兵驚愕地互覲一眼,齊看向申屠飛靖,沒想到這男人
就是江湖上武藝排名第一的申屠飛靖,那個有名的武林豪杰。
  而申屠飛靖則氣得牙癢癢的,他媽的封日嵐,這番話擺明就是在損他名聲,
這下可好了,他上青樓的事沒多久就會傳遍世上了。
  他壓住怒火,看向南宮瑾。「南宮,看夠了吧?叫你的人退下!」他沒好氣
地道。
  「我們是來抓盜匪的。」南宮瑾淡淡開口,目光看向被子蓋住的女人。
  「我知道,你的人剛剛說過了。」申屠飛靖與南宮瑾相視。「不過我這房里
只有我叫來的姑娘,沒有你說的盜匪,若不信你問封日嵐。」他拖另一人下水。
  被點到名,封日嵐愣了一下,也看到申屠飛靖暗射過來的警告,很識相地點
頭。
  「是呀,南宮,這姑娘還是我幫飛靖叫的呢!唉,他最近燥火上升,我叫這
青樓聞名的小桃紅幫他去去火,沒想到火才去不到一半,你們就上門了。」他笑
得輕痞,面不改色地扯謊。[ 熱X書% 吧* 獨[ 家Y制@ 作]
  南宮瑾不語,沉靜的黑眸看向申屠飛靖。
  「南宮,難道我的話有那么不可信嗎?」申屠飛靖輕嘆,「唉!連上個青樓
也能遇到你,我的名聲這下可丟下了,好吧!你不信的話,我把被子掀開好了。」
說著,他就要掀開被子。
  「不用了。」南宮瑾開口。「抱歉,打擾到你了,放心,今日的事,我手下
的人不會傳出去的。」
  「那就多謝了。」申屠飛靖揚唇一笑。「對了,你在抓什么盜匪?也許我能
幫忙。」
  「是個盜墓賊。」南宮瑾淡聲說道。
  「盜墓賊?」封日嵐挑了挑眉。「能讓你這個神捕追捕的盜墓賊,一定不是
個小人物,該不會是云家盜的墓吧?」
  「嗯!我設了陷阱在先皇皇陵,對方果然上當,可惜還是讓她逃了。」南宮
瑾微微皺眉。
  先皇皇陵?!申屠飛靖緊握拳頭,差點想把被子里的女人拖出來狠狠掐死,
這死女人!什么地方不去盜,竟然去盜先皇皇陵?擺明找死嘛!
  「敢盜先皇皇陵,這盜墓賊還真是沒腦子。」申屠飛靖咬牙說道,話才說完,
腰眼就傳來一股刺痛,痛得他差點叫出來。
  這死女人竟敢掐他?!
  「不多聊了,那賊不知逃到哪去了,我去追捕。」南宮瑾說完,便率著一行
人離開。
  「飛靖,那我也不打擾你了。」封日嵐送他一記眼神,眸光意有所指地瞄了
床被一眼,然后對他賊賊一笑,給他一個「兄弟,你欠我一次人情」的表情。
  申屠飛靖狠狠瞪封日嵐一眼,看到一行人離去,這才低吼:「媽的,云白琥,
你掐夠了沒?」他跳了起來,揉著腰眼,低頭看了自己的腰側一眼,該死的,都
被掐到瘀青了!
  云白琥掀開被子,一直悶在被里,白皙的小臉染上一抹淡暈,那雙鳳眸則冷
睨著他。「誰是沒長眼的賊?」
  「當然是你這女人!」申屠飛靖火大不已,「你有沒有腦子呀?誰的墳不去
盜,竟去盜先皇皇陵,擺明在叫人抓你!」
  他抬頭瞪她,可一看到她,目光卻一愣。她的長發微微凌亂,白嫩的小臉映
著一抹緋紅,衣襟也微亂,露出細致美麗的鎖骨和雪白凝膚,看起來……竟莫名
地誘人。
  他忍不住深呼吸,卻又仿佛嗅到那抹淡香,視線不由得移到那粉嫩的唇瓣,
想到方才碰觸到的柔軟。
  察覺到他的視線,云白琥一愣,也想到方才的事,臉頰不由得一熱,她不禁
抿唇,別扭地瞪他。「你看什么?」
  「呃……咳咳,沒呀!」申屠飛靖尷尬地別開眼,可眼睛卻又瞄向她,沒錯
過她臉上的嫣紅。
  她是在臉紅嗎?而且,他竟然覺得這樣的她還滿可愛的,真是見鬼了……
  兩人各自別開眼,氣氛頓時有點尷尬,也有點曖昧。
  「我要走了。」受不了這種奇怪的氣氛,云白琥低聲說道,步下床,鳳眸看
向別處。
  「你要去哪?」申屠飛靖直覺地問出口,可一問又覺得不對,他向來下管她
要去哪的呀!
  「呃……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被南宮瑾盯上,他又知道你的長相,你最好不
要亂跑。」他趕緊解釋,也為自己找個借口。沒錯,她可不能出事,她要出事,
慘的人可是他,他爹要知道他就這么讓云白琥離開,一定會砍了他。
  「那個南宮瑾抓不到我的。」她才不把那姓南宮的放在眼里。
  「南宮瑾很聰明,就算打不過你,他也能設一堆陷阱,像這次,你不就上鉤
了?」想也知道南宮瑾這次設的是什么陷阱,這女人可是標準的武癡,為了得到
想要的秘笈,再危險她都會去。
  云白琥不說話,僅是抿著唇,卻也明白他說的對。那南宮瑾真是個麻煩!她
忍不住抬頭瞪他,「都是你,不然我剛剛就解決他了。」
  申屠飛靖撤唇。「拜托,殺了他,你麻煩更大。」嘖!不識好人心,枉費他
救她。
  「誰教你要蠢到上當,蠢到去盜先皇皇陵,白癡也知道那是陷阱,就是有笨
蛋會跳下去,哈哈……」難得有機會能嘲諷她,爽呀!
  云白琥惱怒地瞪著他,見他那得意的模樣,心情更不爽,可偏偏她又無法反
駁。可惡,她這次是真的蠢到了!
  見她氣惱的模樣,申屠飛靖爽快極了,頭一次占得上風,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瞪我也沒用,相信我,現在你的畫像一定貼遍大街小巷,哈哈!恭喜你,
你紅了。」他說著風涼話。
  云白琥抿緊唇,瞪著申屠飛靖臉上的笑容,很刺眼也很礙眼,然后……她也
勾唇笑了。
  一看到她的笑容,申屠飛靖立即警戒起來。
  「我記得申屠伯父的壽辰在月底嘛!只剩半個月了,以往他的壽辰,我都會
去恭賀他,這次當然也不能例外。」她笑意盈盈,尤其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消失,
她笑得更愉悅了。
  「我想你也是要回去的,伯父壽辰,你怎么可以缺席呢?正好,咱們就一起
同行吧!」
  「誰要跟你同行?」他才不要!他又不是傻子,要是他們同行,他就得負責
保護她,她要有任何損傷,衰的都是他。
  「你拒絕我?」云白琥聳了聳肩,也不勉強。「好吧,那我就一個人去申家
堡好了,等我到了那,絕對要跟伯父好好『聊一聊』他的兒子對我有多好。」
  「云白琥你……」威脅!媽的,這絕對是威脅!
  「怎樣?」她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申屠飛靖氣得咬牙,手好癢,好想好想掐死那纖細的小脖子。
「同行就同行!」最后,他只能說出這句話。
  看到她那得意的笑容,他好嘔!他娘的哩,他收回前話——她一點都不可愛!
                第三章
  果然,不到一天的時間,大街小巷已貼滿通緝的畫像。
  偏偏他身邊這個通緝犯卻一點都不合作!叫她戴個頭紗好遮面,她二話不說,
直接回他兩個字——不要。
  「為啥不要?」申屠飛靖瞪著云白琥,口氣兇惡。
  云白琥淡淡瞄他一眼,「我又沒犯法,光天化日之下,戴個頭紗干嘛?」
  「沒犯法?」哈!這種話她膽敢說出口?「沒犯法你的畫像會貼滿大街小巷
嗎?」
  這次云白琥連話都懶得回,逕自把玩手上的九節煉,擺明了就是不戴頭紗,
他說啥都沒用。
  「你……」申屠飛靖咬牙切齒,卻又拿她無可奈何,只能深呼吸,告訴自己
要忍。「好,不戴頭紗,那易容呢?總可以了吧?」
  「不要。」想也不想,直接駁回。
  「又不要?」申屠飛靖氣得跳腳。「云白琥,原因是啥?」娘的!給他個理
由呀!
  「天熱,臉上戴個面具,悶死了!」她如他所愿,卻讓他聽了想吐血。
  這是什么理由呀?申屠飛靖用力瞪她,可被瞪的人一樣悠哉,不把他的怒火
放在眼里。
  「好,不戴頭紗,不易容。」他忍,他妥協。「那雇輛馬車,你就坐在馬車
里吧!」
  「我討厭坐馬車,悶死了!」這次不用他問,她直接給原因。
  申屠飛靖卻忍不下了,他用力怒吼:「云白琥,你該死地知不知道現在的處
境呀?你被通緝耶!你現在是通緝犯耶!叫你戴頭紗不要,易容也不要,坐馬車
也不要,那你要干嘛?還是我直接把你打包送到南宮瑾面前,啊?」
  這女人真有惹怒圣人的本事!但他不是圣人,只是凡夫俗子,之所以到現在
還沒動手砍死她,就是因為他該死地打不贏她。
  天殺的!他是造了什么孽?怎會認識這個孽障呀!
  云白琥懶懶地抬眸,不把申屠飛靖的怒氣放在眼里,唇瓣輕揚。「你有種將
我打包送到姓南宮的面前嗎?」
  「你……」申屠飛靖惡狠狠地瞪著她,可偏偏就是無法反駁。
  對!他就是該死的沒種。
  「怎樣?」她笑看著他,就是算準他拿她沒轍。
  申屠飛靖只能咬牙,將滿肚子的火吞進肚中。沒關系,好男不跟女斗,不要
理她就好,愈理她,只會讓自己愈吐血。
  「哪敢怎樣?」他皮笑肉不笑,反正遇到她,他也只能認了,只好走羊腸小
徑,盡量避免官道,省得引入注目,搞得自己也像被通緝一樣。
  明明通緝犯就不是他呀!可偏偏她比還他優閑,一點都沒有身為通緝犯的自
覺。
  申屠飛靖沒好氣地嘀咕,此時兩人正走在樹林中,看看天色也快黑了,看來
今天得在這落腳了。
  唉!自從與她同行,他就沒睡過客棧了,沒辦法,帶個通緝犯太引人注目了。
  偏偏這個通緝犯連收斂也不懂,什么偽裝都不肯做,若不是他堅持走小道,
她還要大搖大擺地走官道哩!一點都不怕被發現行蹤。
  弄到最后,反而是他比她還小心翼翼,怕被發現,真是的!到底是誰被通緝
呀?
  申屠飛靖愈想愈不爽,嘴邊也一直嘀咕。
  「喂,你自言自語一整天,嘴巴不累嗎?」她都聽到耳朵快長繭了,怎么一
個大男人這么愛念?
  申屠飛靖回頭瞪她一眼,一臉沒好氣。「哼,只要你不給我找麻煩,我就不
累了。」
  云白琥回以無辜的眼神。「我有給你找麻煩嗎?」沒吧?她一直都乖乖地跟
在他身后呀!
  「你本身的存在就是個麻煩。」他咬牙說道,若不是她,他現在也不用這樣
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似的。
  他是名氣響當當的大俠耶!卻因為她像個宵小似的,走任何路都得小心,就
怕遇到人。
  「那真不好意思。」云白琥勾起唇瓣,回他一記笑容。「我這個麻煩是跟定
你了。」呵呵!見他吃鱉的樣子心情真好。
  可惡,那得意的笑容好刺眼!申屠飛靖恨恨地別開眼,不甘愿地開口。「今
晚就睡這吧,我去找干樹枝生火。」
  見他悶著一張俊臉去撿枯枝,云白琥就想笑。
  他真的很好玩,一方面對她氣得牙癢癢的,可是同行的這幾天,卻也把她照
顧得無微不至。
  撿枯枝、生火、找食物,他全都自己來,從沒要求她動手過,即使對她再氣,
還是把她伺候得好好的。
  就如同他再不甘愿,還是帶她同行,雖然她拿申屠伯父威脅他,不過她知道,
若他真的不愿意,拿誰威脅他都沒用。
  換言之,她早摸透他了——標準的紙老虎一枚!就那張嘴很會吠,卻不敢拿
她怎樣,才會被她吃得死死的。
  「你在笑啥?」申屠飛靖抱著枯樹枝走回來,就見她臉上的笑容,黑眸不由
得一瞇。
  「沒有呀!」云白琥眨眨眼,回他一記甜笑。
  申屠飛靖冷哼,想也知道她是在笑他,他不理她,逕自升火,不一會兒,火
焰升起,隱隱照亮兩人的臉。
  「我去打些野味,你要餓了,先吃些果子。」申屠飛靖從懷里拿出幾個野生
的果子。「剛剛找枯枝時順便采的,已經熟了,吃了不會澀。」
  他冷著一張臉將果子遞給她,又起身離開。
  看他離開,云白琥噙著笑,拿起一個果子,咬了一口,甜到剛好的滋味讓她
忍不住瞇起眼。真好吃!
  三兩口將手上的果子吃完,她又拿了一個啃,手指無聊地卷著頭發,眉尖不
由得一皺。
  幾天沒梳洗了,一路上又在趕路,走羊腸小道等于在繞遠路,偏偏申屠飛靖
又堅持不走官道,她也只好配合——再不配合,他應該會抓狂,她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什么時候該收斂。
  這幾天都沒梳洗,身上早已又濕又黏,讓她覺得不舒服,就連頭發也變得不
滑順。
  吃完最后一口野果,她起身決定找找這附近有沒有水流,至于申屠飛靖……
  她看了他離去的方向一眼,聳了聳肩,她只是離開一下,那家伙應該不會怎
樣,搞不好他以為她自個兒先走了,還興高采烈呢!可惜,他得白高興一場了。
  云白琥勾起笑,隨意找個方向走,逛一逛,看有沒有流水小河讓她梳洗一下。
             【××××××】
  奇怪,他干嘛把那女人當成太上皇伺侯呀?
  拎著兩只野兔,申屠飛靖怎么也想不通他干嘛對那女人那么好?
  同行的這幾天,吃喝住全是他打理,那女人只要張嘴吃東西兼說話嘲諷他就
好了。
  而他,明明被她的牙尖嘴利氣得頻頻跳腳,可是用膳時間一到,卻還是去張
羅食物喂飽她。
  他是有病嗎?申屠飛靖皺起濃眉,突然覺得自己有問題,就像現在,他明明
氣到不想跟她說話,可身體卻還是很自動地幫她準備一切。
  他是犯賤嗎?對她那么好干嘛?她會懂得感謝嗎?會不再用那張賤嘴吐他的
槽嗎?會不再把他氣得跳腳嗎?
  統統都不會!那他干嘛要伺候她?
  申屠飛靖愈想愈覺得自己有病,他干嘛對那個不懂得感恩的女人那么好,他
應該讓她靠自己!
  對,他要跟她說,要吃東西可以,求他呀!不然就自己去覓食!
  主意一定,一臉的悶氣立即被笑容取代,哼!他才不要再當她的小奴隸,沒
事還要被賤踏。
  「云白琥,我告訴你……」咦?人咧?
  申屠飛靖瞪著無人的營地,他生的火仍燒著,可原本該待在旁邊的人卻不見
了。
  「云白琥!」他轉頭看了下四周,沒人,濃眉立即皺起,那女人跑去哪了?
雖不成地自己先走了?
  「嘖!要走也不會說一聲。」他撇唇,也不理她,逕自處理手上的野兔,反
正她離開了,他樂得輕松。
  雖然這么想,可不知為何,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感覺好像更悶了,俊龐
整個沉下來。
  該死的!那女人是懂不懂禮貌呀?好歹他也伺候她好些天了,要走之前不會
來跟他說聲謝謝再走嗎?這樣悶不吭聲就走是怎樣?
  「該死!」他氣得放下野兔,也沒心情吃東西了,抓起地上的果子恨恨地咬
了一口。
  虧他想說她愛吃兔肉,特地抓了兩只野兔,結果那女人竟然說也不說一聲就
離開……悶啊!
  明明巴不得她離他遠一點,可看她真的一聲不吭就離開,他卻又覺得很火,
心頭像是梗著什么東西似的,讓他心情差到極點。
  申屠飛靖緊抿著唇,莫名地又想到前幾天與他相貼的柔軟唇瓣,還有她身上
的淡淡幽香。
  這幾天,他常常想到那一幕——
  她的唇很軟,同行的這些天,他常常忍不住看著她的唇,想著觸到的柔軟,
接著,心里就有股沖動,想要再感受一下,看她的唇是不是真如記憶中那般美好。
  然后,他的身體定會不由自主地起了純男性的騷動,他明白那是什么,所以
當她那雙鳳眸揚起,疑惑地與他相視時,他總是狼狽地轉開臉。
  他不敢看她,也驚駭于那突來的情欲,他斥責著自己,不懂是哪根筋不對,
怎會對她起了欲望?
  他不是對她避之唯恐不及嗎?怎會因一個稱不上是吻的碰觸,就突然開始注
意她,莫名地想要她?該死的!他是哪里有問題呀?
  這幾天,他一直閃躲著,不要碰觸她,也不要看她,不著痕跡地保持一段距
離。不然,他真怕會壓抑不住沖動,吻住那張一直誘惑他的唇,然后……
  他一定會被打飛吧?
  他不禁自嘲地勾起唇,想到她,心緒就開始起伏,而那女人卻一聲不響地離
開,一點也不懂他心里的掙扎,自始至終只有他受影響,真是該死!
  申屠飛靖忍不住低咒。「天殺的!我一定是太久沒碰女人了,才會胡思亂想,
看來真該找個女人消消火了。」才不會饑不擇食,對云白琥那女人有沖動。
  好,決定了,等天一亮就去青樓找個姑娘,等他發泄過后,就不會再饑渴了!
至于云白琥……他才不理她!管她是不是會遇到南宮瑾,會不會又中陷阱被抓住,
那都不關他的事,是她自己要離開的,他可沒趕她呀![ 熱D書@ 吧# 獨% 家
  「哼!真出事也是自找的。」活該,不偽裝嘛!那就自己看著辦吧!
  申屠飛靖冷哼一聲,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決定睡一下,等天亮就去找姑娘,
不理云白琥那女人了!
  他合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覺,睡覺睡覺睡覺……管那女人去死!反正她又不
是他的責任,而且她一點也不可愛,只會用那張嘴氣他,真被南宮瑾抓到,也是
她的命啦!
  沒錯,不要理她!不要理……
  「該死!」他煩躁地坐起身,想不理,可心頭該死的就是放不下,「可惡,
真是孽障!」他不甘心地起身,決定找那女人去,他這輩子真是欠她的!
  申屠飛靖沉著臉,大步走著,找著那該死的身影。可惡!等他找到她,絕對
要掐死她!她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孽障!
  申屠飛靖沒好氣地想著,耳邊聽到左邊傳來輕微的水聲,他皺起眉,直覺地
往流水聲那里走。才走沒幾步,他就停下腳步,目光怔愣地看著前方。
  他找到那該死的女人了,可是他卻出不了聲,只能傻傻看著……
  她就坐在大石上,身上穿著單薄的雪白中衣,像似剛沐浴完,身上未干就穿
上中衣,使得薄薄的衣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姣美的身段。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右側,她傾著螓首,掬起清水梳洗著長發,鳳眸輕斂,
纖指穿過長發,動作輕慢優雅。
  銀白月光流泄,輕柔地灑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映照下有如上好瓷
器,雪白晶瑩。
  微揚的櫻唇是雪白中的一抹嫣紅,鑲在白凈的小臉上,有如寶石般誘人,纖
細的手指穿過秀麗長發,讓他有股沖動想碰觸那柔順黑發。
  她美得不像真人,讓他不敢出聲打擾,呼吸變得好輕,可目光卻不由得灼熱
起來。
  敏銳地察覺到一抹注視,云白琥一抬眸,就接觸到一雙火熱黑眸,她一怔,
鳳眸與他交纏。
  他眸里的火焰讓她的心跳莫名變快,那仿彿想吃掉她的男人眼神讓她慌亂,
小臉不由得染上一抹紅暈,卻不知她這模樣更引動男人的情欲。
  云白琥別開眼,緊張地命令:「看什么?還不快轉過去!」鳳眸偷齦他一眼。
  但他卻沒照她的話做,黑眸仍然灼灼地看著她。
  那熾熱的視線讓她的心更慌,小臉更紅,鳳眸不禁微帶嗔怒地瞪過去。「申
屠飛靖,轉過去!」
  「呃……哦!」申屠飛靖回神,趕緊背過身,可她的模樣卻深深刻畫進腦子
里,讓他氣血洶涌,呼吸也跟著不順起來。
  見他轉過身,云白琥松了口氣,「你這色鬼!竟敢偷看我沐浴?」她咬著唇,
瞪著他的背,忍不住罵道。
  申屠飛靖漲紅臉反駁道:「我、我哪有?」可聲音卻很微弱,「拜托,我可
什么都沒看到。」
  她又不是沒穿衣服!只是模樣比身無寸縷還誘人,讓他怎么也移不開眼。
  「哼!你要有看到,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你下面那東西閹了!」
云白琥冷哼,口氣兇狠,可小臉卻仍然紅通通的,表情又嗔又窘,泛著一抹罕見
的嬌羞。
  「呿!怕人看干嘛大剌剌地在這洗澡?」申屠飛靖咕噥。
  「你說什么?」鳳眸微瞇。
  「沒!什么都沒有。」申屠飛靖摸摸鼻子,深吸口氣,清涼晚風拂來,稍微
降低他體內的火熱。
  唉!要不是她碰不得,要不是他還有一點理智,他恐怕早撲過去了。
  見鬼了!她平時明明像個男人婆,粗魯又沒女人味,怎么剛剛卻美得誘人,
讓他看傻了眼。
  「哼!」云白琥冷哼,「你傻傻地站在那干嘛?還不滾!」
  說著,鳳眸仍警戒地看著他,小手往下,摸索著一旁的衣服,摸著摸著,她
卻摸到一抹濕滑的冰涼,軟軟的、滑滑的……她立即變了臉色。
  「走就走。」申屠飛靖沒好氣地回道:「你以為我愛……」
  「啊——」一陣尖叫蓋住他的話。
  「怎么了?」申屠飛靖趕緊轉身,雪白身影立即撲來,用力抱住他,他一怔,
還沒來得及回應,她的香味撲鼻而來,還有相貼的柔軟香馥。
  「有蛇!」云白琥白著臉,驚恐地抱著申屠飛靖,剛剛碰到蛇的手拚命往他
身上的衣服擦。
  惡心死了!她剛剛竟然碰……嘔……惡心!她嫌惡地皺眉,手擦得更用力,
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身體下意識地緊抱著他。
  她云白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軟滑滑的蛇,一看到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連
靠近都不敢。
  「什,什么蛇?」申屠飛靖摸不著頭緒,見她臉色蒼白、神情驚恐,黑眸不
由得微瞇。「難不成……你怕蛇?」
  「誰、誰怕蛇?」云白琥一驚,理智迅速回神,跳離申屠飛靖的身子,神情
不自在地攏著頭發。
  「開玩笑!蛇有什么好怕的?」她逞強地說道,鳳眸故作不屑地睨著他。
  「是嗎?」申屠飛靖抓到她眸里一閃而逝的慌亂,俊龐賊然地笑了。「好吧!
不怕就……啊!你腳邊有蛇!」
  「哇!」云白琥尖叫一聲,又跳到他身上,把臉埋進他頸項里,悶聲低吼:
「快把它趕跑!」
  抓到她的弱點了!申屠飛靖得意得想笑,可卻笑不出來,因她柔軟的嬌胴貼
得很緊。
  渾圓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抱著他的身體微顫,顯見她真的害怕,小臉貼著
他的頸側,呼出的氣息拂上他的肌膚。
  他忍不住深吸口氣,想穩住躁動的心緒,可吸入的卻是她的體香,淡淡的,
不濃烈,卻隱隱誘人。腹下傳來一道翻騰的灼熱火焰,他的氣息變得粗重。
  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云白琥緊張追問:「蛇呢?你有趕跑嗎?」可卻沒聽到
他的回應。她不禁皺眉,抬起頭。
  「喂!你——」她看向他,卻掉進一雙帶著侵略的熾熱眼眸,她一怔,這才
發現兩人的姿勢曖昧。
  她的腿大膽地環住他的腰,胸部貼著他的胸瞠,方才的激動讓單衣微敞,雪
白酥胸半露,而臀下隱約感到一抹堅硬抵著她。
  她一驚,正要推開他時,他的動作卻比她更快,大手扣住她的后腦,頭一低,
覆上那張他渴望已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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